在受到熟悉的温后，他指尖的动作便大了起来，很是温柔地描摹过胥北的眉五官。

“真是小北，真是小北……”他的话语和指尖战栗颤抖，“我还以为幻觉了呢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你是……？”胥北皱皱眉，他实在很不习惯被人像个娃娃一样抚摸。
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男人的神似乎一瞬间黯淡来，他偏过，用力地闭了一睛，再次睁开时里已经没有了泪光，“臭小！”

“就知你丫是个没心肝儿的，人都说兄弟如手足，你把你大哥都忘了是吗？”

“大哥？”胥北歪歪脑袋，“亲的？”

“否则呢！”胥辞双手兜，嘴角扯一个无所谓的笑，“老在我小时候把我过继给了他初恋，那年，你九岁，我……”

胥辞的语气有些淡，“我十五岁，所以才记得那么清楚。”他看向他，很是伤，“也难怪你忘了。”

见胥北看着他，胥辞立刻将他推房门，“去去，厨房油烟重，等他炒好菜再说。”

他啪地一把厨房门关上。

“大哥……”胥北敲了敲门。

“等会再说！”厨房里，胥辞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传来来。

听见胥辞有些不耐烦，胥北答应一声“哦。”。

自己本来是想要提醒胥辞菜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已经糊了，但是谁叫胥辞现在是厨呢，他愿意呆着就呆着吧。

……

大哥最后那菜，胥北等了很久，等到桌上的饭菜的气都消弭殆尽，等到厨房里的压抑的哭声慢慢沉淀，胥辞才从厨房里红着来，端着一盘凉拌的黄瓜，躲着胥北的神：“睛被油熏着了……”

胥北总觉得他说这句话应该是在解释什么，或者是在暗示什么。

他们俩很小就分开，他实在没有跟兄弟相的经验，但是胥辞现在是他的厨，他总觉得还是要打好关系。

这么想着，他上前讨好地端过那盘凉拌黄瓜，用一夸张的语气：“大哥，辛苦菜了，拌个黄瓜还让你睛被油熏到了，实在让我太过意不去了。”

他觉自己的表语气完地无可挑剔，可是胥辞听见他的话像是被讽刺一样，淡然的表一僵住，本来就假的笑容一皲裂开。

“吃饭吃饭”，胥辞匆匆走到桌前，将他的碗筷摆好。

看见胥辞奇奇怪怪，胥北自然知这是拍拍到了上。

难他这大哥不喜油嘴的，喜实派？

“要不，我帮你？”胥北凑到他面前，而胥辞正好转，两人一近距离相对。